统计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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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都来学点统计知识
中国文化与中国的统计科学
如何阅读《统计公报》?
中国文化与中国的统计科学

 


人人都来学点统计知识

也许,没有其他社会科学完全象统计这样,从一字不识的普通百姓到赫赫有名的科学家,人人都在应用着它。然而,对于统计的应用,也并非多数人所想象的那样,只是部分精通统计理论并掌握了统计技术的统计学家或其它科学家的事。其实,寻常百姓,虽则不懂统计知识,甚或连统计一词都没听说过,但他们在日常生活中,却在有意无意、确确实实地应用着统计。

    大量观察法是个好法宝

    我的印象中,在日常生活中把统计应用得很活的,要算没有专门学过统计知识的老伴了。对于家务事,特别是到集市采购蔬菜等食品,已成了她的特权。起因得追溯到五年前的一天,我自告奋勇去集市买过一次菜,一阵风就买回蛮多。心想,这下老伴定会夸我几句。料想不到的是,什么“不新鲜,价又贵”,被数落了一番。虽然,我口里不认输,心里却真认输了。因为我的确是见菜就买,更不好意思还价。从此,就没有单独当过采购员了。但我还是主动跟老伴一起去过几次集市。她的作法,同我恰好相反。几乎跑遍了整个市场,要买的菜,看了又看,问了又问。之后,才从中通过讨价还价的方式把菜买下来。我同统计差不多打了一辈子交道,这才真切意识到,她在运用大量观察法。难怪,买回的菜都物美价廉。更令我惊喜的是,有一次,看到好多人在挤着购买一种蔬菜。等我们上去时,只剩下几斤了。老伴不问三七二十一,全都买下来。在算账时,还砍掉几毛钱尾数。问她:“没有细看看,怎么就全买下来?”她回答得很干脆:“这么多人买,还用担心质量和价格?”这真是把众数知识运用得淋漓尽致的一个好例证。

    概率的威力真大

    概率论是现代统计赖以建立的基础。不懂得统计知识的寻常百姓,往往从“公平”的角度来理解随机性。的确,这种认知,在实际生活中能解决不少棘手问题。例如,在农村推行联产承包责任制时,如何把地力、水利等各方面条件存有差异的田地分到各家各户,确实难上加难。最终还是采用“抽签”来确定挑选田地先后顺序的办法解决的。签号排在后面的自然挑不到理想的田地。但人们都认为“碰运气”的办法是最“公平”的。没有抽到好签,只能怨自己“倒霉”。有意见也不好说。

    最近,本地发行一种福利彩票,是从0102……3535个数字中,投注7个数字。摇奖时,7个数字全对的,为特等奖,可得到好几百万元奖金。我老伴和儿子花了数百元钱投注了几次。还算不错,每次都投中了一个数字,但与得奖无缘。总有些纳闷。我劝他们不要懊恼,反正给福利事业作了贡献。我计算出不考虑顺序的不重复纯随机抽样的可能样本数目为6724520。这就是说,要中特等奖,只有六百七十二万四千五百二十分之一的偶然机会。但不管怎么样,他们都在应用概率。

    缺乏统计知织,会闹出大笑话

    全然不懂统计,有时也会把统计运用得淋漓尽致。但是,缺乏应有的统计知识,却会闹出天大的笑话来。这是80年代中期的一件事。我的一位女同事,很精明,善于盘算,可称得上治家能手。那时,银行发行一种以千元为单位、叫做“大面额存款”的业务。优惠条件是:在同期利率(记得当时的年利率为9)的基础上提高5%计息。这位同事考虑再三,把只差两个月到期的定期存款5000元取出,转为“大面额存款”。到期取款时,银行不是按14%,而是按9%×(1+5)9.45%计息的。事后,她非常气愤地把事情的前前后后一一告诉了我。并说同银行工作人员还吵了一架。作为统计人,我只好耐心向她详细解释。并讲清楚,她是把都可用百分数表示的既有联系又有区别的百分率和百分点这两个独立概念混同起来了。银行承诺的优惠条件是按“百分率”,而不是她错误理解的“百分点”。一般地,为了防止误用,对于百分点,都必须附加文字说明。象本例,如果银行承诺的优惠条件是“在同期利率的基础上提高5个百分点计息”。那么,这位女同事就应得到14%的利息。看来,把快要到期的定期存款改为这种存款,是得是失?请读者判定。

    还有一件事,十多年来,我一直记忆犹新。我回农村家乡探亲时,听人说,有个邻居的小孩,智商较低,学习成绩只能算下等。当我走访他家时,孩子的母亲见我是教书的,便在我的面前大夸她的孩子如何如何会读书。我问:“成绩怎样?”她说:“很好,是5分,不是零分”。我算蛮有涵养的,当时没有把啼笑皆非的表情显露出来,只说了句:“算不错”。看她那兴高采烈的样子,真不知说什么才好。把“零分”作为学习成绩的评价标准,确是个典型统计盲。开的玩笑够大了。

    看来,统计是把两刃剑,运用的好坏,其结果恰好相反。作为统计人,我真诚地奉劝大家都来学点统计知识,变必然国王为自由王国,以便更好地认识和改造大千世界,在工作和生活中解决那些复杂纷繁的各类问题,让自已更聪明能干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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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计一词的由来


   “统计”一词,英语为statistics,用作复数名词时,意思是统计资料,作单数名词时,指的是统计学。一般来说,统计这个词包括三个含义:统计工作、统计资料和统计学。这三者之间存在着密切的联系,统计资料是统计工作的成果,统计学来源于统计工作。原始的统计工作即人们收集数据的原始形态已经有几千年的历史,而它作为一门科学,还是从17世纪开始的。英语中统计学家和统计员是同一个(statistician),但统计学并不是直接产生于统计工作的经验总结。每一门科学都有其建立、发展和客观条件,统计科学则是统计工作经验、社会经济理论、计量经济方法融合、提炼、发展而来的一种边缘性学科。

 近代统计学 

  近代统计学指的是18世纪末到19世纪末的描述统计学,其发展过程与概率论的广泛研究和应用密切相关。目前在统计分析中经常使用的一些基本方法和术语都始于这一个时期,比如:最小平方法、正态分布曲线、误差计算等等。

  在近代统计发展的一百年中,也形成了许多学派,其中以数理统计学派和社会统计学派最为著名。数理统计学派的原创始人是比利时的A·凯特靳,其最大的贡献就是将法国的古典概率引入统计学,用纯数学的方法对社会现象进行研究;社会统计学派的首倡者是德国的K·克尼斯,他认为统计研究的对象是社会现象,研究方法为大量观察法。在近代统计学的发展过程中,这两学派的矛盾是比较大的。

 如何阅读《统计公报》?


    阅读《统计公报》,首先应将几个部分联系起来,不能割裂地单看某一个部分,否则就不能从总体上把握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的面貌。其次,要弄清公报中一些概念和术语含义。如什么是第一产业?什么是第二产业?国内生产总值(GDP )到底代表什么含义?等等。第三,最好是将每一年的公报连续对照起来看,从历年数量变化的轨迹中找到规律性的东西,将定量分析与定性分性结合起来,从而在更高层上观察、分析、把握社会经济形势。第四,可以对公报中有关数据进行必要的加工处理,从而了解社会经济生活的种种特色。如可从中计算出全国每天生产多少煤、电,每天完成多少基本建设项目、新建多少公路,每个人每天创造多少收入,每天每时出生多少人口等等,这不仅使得枯燥的数字可以生动化、生活化,也可增添您对生活的量化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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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文化与中国的统计科学 


    华夏文化是世界上有数的几大文明之一,有关统计的方法,统计思想及统计工作,与中国的古文化渊源紧密相连,都可以往上追溯到远古时代,早在四千多年的夏王朝,统计工作就有了。《尚书·禹贡》这篇文章把当时的中国分为九州,分别叙述了各地的物产、交通、植物特征等情况,又依照土质不同,按照复合分组的方式把田地及贡赋分为九等,这种描述与十七世纪德国的国势派对一个国家国情的记述是很相似的,但前者较后者早了近两千年。以后的周王朝,在统计方面更为完善,不仅制定了乡的定期报表制度,在统计方法上还应用了专门调查,统计图示及帐册,当时的中国人就知道并运用了统计分组、平均数、相对数等近代统计方法。进入了封建时代,随着朝廷统治的需要,统计工作进一步完善,并且一些杰出的思想家提出过不少科学的统计思想和先进的统计方法。如汉代司马迁在他编的《史记》中多次用到统计表,晋代在分组上所采用的两端开口组,宋代中位数的应用等等,这一切远远走在当时的西欧诸国之前。尽管如此,中国统计工作却始终没有发展成为一门系统的现代科学,有如一条流入沙漠的河流,慢慢地消失、衰亡了。清人孟森在其译作《统计通论》中写道:“……吾国人方将就学于日本,以开统计之路。夫学问为于下之公器,在先觉者固荣,后起者亦不得为辱。吾统计之传者,已四千余年于兹。吾知孰国学术,有退无进,即以统计论,方今稍耳其名。……观西人之勤勤于此者三百年,日本之急起而直追者亦四十年。以如是一日不可少之学。而吾士大夫犹梦梦,可哀也。”近代统计史上的所有席位,全为欧美人占尽了。要研究中国统计落后的原因,当然不是本文的任务,我们只从与中国文化相联系的角度简要的分析如下。

  从客观环境上看,中国的统计工作开展虽早,但它是以为奴隶主和封建王朝征收徭役、赋税和管理国家的需要而建立的,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的发展关系极少。尔后,由于中国始终没有进入资本主义社会,商品经济始终没有形成一种社会经济形态,所以统计学始终没有形成一个系统的学科,这是中国的显著特点。另外自秦汉以来,中国就形成了封建的大一统国家,结束了春秋战国时期群雄并立的局面,几千年,再没有从横向作国力国情比较的压力。在西欧恰恰不是这样,十六世纪,正是欧洲英、法、荷、德诸强争雄的时代。国人有一种危机、紧迫之感,迫切要想了解自己国家与外国的政治、社会情况,经济、军事实力的比较。因此,不仅在已进入了资本主义的英国产生了威廉·配弟,约翰·格朗特这样的统计学大师及以他们为代表的政治算术学派,而且在当时尚处于封建社会的德国也产生了近代统计学中的国势学派及其代表人物康令和阿罕瓦尔。早在威廉·配弟时代,中外统计的发展就已拉开了距离,各自循着本身的轨迹发展,中国的统计日见衰落,而西欧的统计却日新月异。到了凯特勒时代,统计学进入了现代统计学,受当时的自然科学、哲学、数学发展的巨大影响,统计学家们大量引进了概率与数理统计方法。两者更是不能同日而言了。以至到了鸦片战争之后,中国当时最完善、最先进的统计,是由英国人赫德所把持的海关统计。当时的英国政府通过掌握的中国海关统计将中国的国力国情,政治、经济、军事、社会情况弄得清清楚楚。而作为主人的清政府对自己的家底却是一片昏昏浊浊。
  
  从主体上说,无论是作统计的实际工作,还是搞统计的理论研究的,都是一群知识分子。很显然,知识分子的心态结构,群体人格对一国统计的发展进程有着重大影响。中国谓之为“士”的知识分子,就其思想来说是儒家的传统经典思想,思维方法是崇拜权威,几千年来历代士子无不是代圣人立言,咀嚼儒家经典,师承前人陈说,耗费了一生光阴,极少独立思想,就其职业来说,唯一的便是登科入仕,除此之外,别无栖身之地。士子们亦即士大夫们的职业价值观中“治人”是上乘之道,所谓“劳心者冶人,劳力者治于人”,“治物”是下乘小术,称为“力士”或“方术”,是劳力者小民的本份。而朝廷应试无非是“齐家治国平天下”之类的“起、承、转、合”八股文章,即使入了仕的,已都成了守旧的官僚,在这样的桎梏下,一切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包括统计学),自然得不到研究发展。

  回顾中国统计从兴到衰的过程不难看出,中国统计学以及自然科学、社会科学的兴衰,与儒家学说关系是至为密切的.直至今天,有些人还不重视统计学,这就不能不从中国文化渊源上加以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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